
DALIDA,1933年1月出生于开罗,父母是从意大利到埃及的移民,父亲是剧院里的小提琴手。
1954年,Dalida 参加了埃及小姐(MISS EGYPTE)的选美比赛,21岁的她最终在大赛上赢得冠军,成为当年的埃及小姐。 在被誉为东方好来坞的开罗,她被一个法国导演MARC GASTYNE所选中在其电影中饰演一个小角色,由于角色需要Dalida的歌唱深深打动了这位法国导演,他于是把有着魔鬼身材的埃及小姐包装成DALIDA,并建议她北上巴黎试一试运气。1954年的圣诞节,DALIDA 踌躇满志地登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
1956年,Dalida 终于被制作人发现,一曲《Bambino》红遍了整个巴黎和全法国。
之后,Dalida现象被看作是战后文化领域最大的成功。从1956年的BAMBINO开始,在世界范围内 Dalida 的名字55次被排名在第一位,卖出了至少一亿两千万张唱片!
我们来看一下 Dalida 所创下的纪录:第一个得到金唱片和钻石唱片的艺人;在欧洲第一个引发歌迷狂潮现象的艺人;在法国发起DISCO运动;第一个在体育馆演唱会连续三周爆满的艺人。。。1963年,她获得巴黎城市勋章,以及由戴高乐将军亲自颁发的共和国总统勋章——迄今为止其他任何艺人都没有过的殊荣。
然而,连续37年不间断的成功,Dalida 感到越来越孤独,她为自己的艺术生涯赢得成功,却必然错过一个女人的正常生活。她一生没有丈夫,没有孩子,进入八十年代,她开始了最艰难的日子。Dalida 在歌中唱道:“我,想在银幕上死去。。。”
生活无法再给她带来她想要的,在1987年5月2日的长夜,Dalida 决定永远睡去,身后留下一句话:“原谅我,生活让我难以忍受。”
简介】
第一次听到她醇厚的声音,我的直感就象在啜饮法国香槟酒...
【艺人介绍】
DALIDA,應該叫做YOLANDA GIGLIOTTI,33年1月17日,出生於開羅。和許多我們知道的法國大歌手一樣,她也是義大利人。她的父親是劇院裏的小提琴手,在20世紀初由義大利移民至埃及。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孩(有一個哥哥ORLANDO和弟弟BRUNO),在開羅,他們住在一個歐洲人與阿拉伯人混雜的街區---並不是如何“高尚”的街區。
YOLANDA大約在10個月大小時,眼睛受感染,不得不接受手術治療,4歲時,又動了次較大的手術,因此她的視力不是很好,由於這個原因,在她童年時不得不一直帶著眼鏡,並常常被小朋友們嘲笑---因此她在那個時期,總是以為自己是隻醜小鴨(VILAIN PETIT CANARD),只是到了她13歲,長成一名少女後,她才將苦惱她許久的醜陋的眼鏡扔出窗外---毫無疑問,這是春心蕩漾的結果,當然也可以算做審美意識的回歸,呵呵,私心揣摩,由此她的世界多了幾許浪漫,更多了些“朦朧”了吧。。。
事實上,作為一個小資產階級移民家庭的女兒,她的幼年與青春期實在普通不過,乏善可陳:就讀於天主教教會學校,和校中的女友在開羅街頭溜達,有時也會參加學校內的戲劇表演---看起來她似乎在表演上顯得略微突出一些。
離開學校後,她希望能成為一名秘書,不過她還是選擇再接受一次眼科的手術---她希望通過手術能矯正自己的視力,讓別人不會再用異樣的目光看她。。。似乎她成功了。現在她看起來像是“真正”的女人了。似乎按捺不住自己的喜悅,她瞞著家人報名參加了一個選美大賽,好消息是這個“醜小鴨”竟然入圍了,壞消息是,當父母見到載著女兒身著緊身泳衣騷手弄姿的相片的報紙後,深以為恥,立刻終止了她的選美夢,對於一個天主教家庭來說,在51年,有這麼個“不知廉恥”的女兒,可算得上一件家庭醜聞了。好在愛她的父母很快原諒了女兒,一切好象又回復到了平靜---她只是一時“誤入歧途”罷。
可是,這次小小的冒險或者風波的確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她深深的被那些甜蜜的美國女星們迷住了:她們的美麗,魅力,開放,她們在電影中的浪漫世界。。。
作為一名大姑娘,她得踏入社會並開始工作了:在一家女裝店內作時裝模特兒(MANNEQUIN).
21歲時,禁不住朋友的勸說,她又參加了埃及小姐的選美大賽,並且贏得了冠軍,成為1954年度的埃及小姐(MISS EGYPTE)。她的女明星夢想再度被鼓舞,在開羅這個東方好來塢,她準備一試身手。她出演了幾個那種讓男人流鼻血的角色(VAMP),她的才能和姿色為一個法國導演MARC GASTYNE所賞識,於是他包裝出了DALIDA,這個很有點伊斯蘭風味的名字。與浪漫的法國導演的交往和出於對浪漫之都的嚮往,DALIDA不顧家人的反對,於1954年的耶誕節,滿懷憧憬地搭上了飛往巴黎的航班。
但在這個冷漠的大城市裏,她很快就感到了真正的孤獨和無助。為了擺脫困境,她不得不以些非常方式來求得生存。那段時間是很艱難的。
她開始擠出時間學習演唱。她的聲樂指導老師的教授方法極其專制但非常有效。他把她送進了香舍裏大道的一家不出名的卡巴雷(CABARET)參加表演,在哪兒她開始了成為一名女歌手的嘗試。雖然她用舌尖發小舌音(通常南方人、西班牙人才發大舌音,法語中說ROULER LES “R”多含蔑視的意思,仿佛咱們的老廣硬撇北京腔一般),可是她的演唱才能還是得到了證明;於是她很快轉到了另一家略微高檔的(HUPPE)卡巴雷—LA VILLA D‘ESTE(東方城歌舞廳),在哪里,她以一種異國的東方風味詮釋傳統CHANSON,並稱之為“CHANSON的啟示”(LA REVELATION DE LA CHANSON FRANCAISE)
Bruno Coquatrix贖回奧林皮亞後,希望打造一個全新風格的音樂廳(就是今天依然可以被CHANSON歌手和樂迷們視作聖殿的L‘OLYMPIA),為此他在歐洲一台(RADIO EUROPE1)搞了多次題為“發現明日之星”的宣傳活動,其中一次DALIDA被選作佳賓並演唱了一首Francis Blanche填詞的ETRANGERE AU PARADIS(天堂裏的陌生人)。借此機會,DALIDA得以與兩個重要的“大”人物結識:Lucien Morisse,歐洲一台的藝術總監、Eddy Barclay,知名的唱片編輯,他們很欣賞DALIDA的表演,認為她將會成為一顆璀璨的明珠,而且極有商業價值,看上去,DALIDA正是他們需要的那種女歌手!
似乎成功已經在向這個未來將打動整個法語地區的女歌手露出了笑容....
在LUCIEN的建議和幫助下,DALIDA在BARDY的唱片公司於1955年出版了第一張45轉唱片:MADONNA。但她的成名,是在新的45轉唱片“BAMBINO”發行後才取得的。在LUCIEN的授意下,歐洲一台不斷在電臺播放這張碟,贏得極大的商業成功,也為她贏得了聲譽。
接下來的一年,是成就DALIDA輝煌的完美開始:以一曲BAMBINO作為敲門磚踏入L’OLYMPIA音樂廳,CHARLES AZNAVOUR作為當代的大師,給她不少指點。觀眾以極大的熱情接納了這個新人,甚至在9月的一次演出中,為一睹其芳容蜂擁而至的觀眾在音樂廳的前廳引發了一場不小的騷亂。。。DALIDA的相片開始在雜誌的封面出現,成為娛樂圈中的熱點。1957年9月17日,她獲得了生平第一張金唱片(銷量達30萬張的專集BAMBINO)
LUCIEN MORISSE對DALIDA的感覺越來越向皮格馬力翁對他的雕像(PYGMALION),一種淳樸的田園牧歌般的愛情(IDYLLE)在他們間慢慢產生了,可是這位歐洲一台的藝術總監早已成婚,他們只得若有若無的保持著那一份隱秘的情感。
57年的耶誕節,第二個成功的專集面世:GONDOLIER(威尼斯船夫),借此,她獲得了58年蒙特卡羅電臺的年度女歌手播放總冠軍(這個榮譽後來她一直保持了7年!當年的男歌手大獎是YVES MONTAND!)。這一年,另一個偉大的CABARET,BOBINO音樂廳也對她打開了大門。這一年她還在幾部電影中扮演了小角色,我查到這樣幾部,但都未曾聽說過:Brigade des Moeurs以及一部德國片M?dchen für die Mambo-Bar.。
隨後是一次圓滿的南歐之旅,1959年她第一次來到父母的故鄉義大利,一系列成功的演出使她的名字一夜間傳遍歐洲。接著是衣錦還鄉回到開羅,受到媒體英雄般的歡迎不吝稱揚她的歌聲為“世紀之聲”(LA VOIX DU SIECLE)。他的哥哥ORLANDO(後來著名的音樂製作人,最近的成功例子是發掘出了HELENE SEGARA)可能是她自己的家中,唯一對她的回來表示真摯歡迎的人。
不過當她回到巴黎後,巴黎的媒體對她與LUCIEN關係的風言風雨,也傳播開了。對於外人來說,似乎很難理解他們之間的這種關係:LUCIEN在付出高昂的代價後已經與前妻離婚,而DALIDA對於她的第一次婚姻,看起來更像是在利用時間在拖延什麼,在無數次的猶豫和拖延後,61年的4月8日,他們在巴黎完婚。60年這顆前途未量的新星依然在歌壇、影壇,在她未來的夫婿的指引下,飛速發展,這一年參加拍攝了她到法國後第一部有分量的電影:PARLE-MOI D‘AMOUR。
有孝心的女兒把全家由埃及遷到了法國,婚後在夫婿的支持下她立刻投入了在法國的巡迴演出,在嘎納,她遇上了一個仰慕者,畫家JEAN SOBIESKI(他後來的女兒就是現在比較紅的美國影星LEELEE SOBIESKI,那個演貞德和湯姆克魯斯“前”夫婦演過“大開眼界”的漂亮姑娘),後者近乎勇敢的挑逗,讓她對一心只為她前程籌畫的老公頗感不滿,於是醜聞也罷,熱烈的愛情也罷,就這麼發生了。
DALIDA的朋友曾經回憶過這段故事的開始:
Dalida was giving concerts in Cannes and in order to relax after one of her shows, she went to a bar with her friends. It was about 2 A.M. when all of a sudden, a tall fair-haired man came to her table and invited her to dance. God! How handsome he was! - Dalida was swept off her feet. They had a slow dance together, then one more, and Dalida started having serious doubts about her feelings for Lucien. Then they sat together at his table and without thinking twice, he declared his love to her. "I think I've fallen madly in love with you." Blushing, Dalida didn't know what to say and avoided looking him in the eye.
這是渴望愛情的背叛妻子與忠實的,熱愛自己作品的雕塑家,可憐的皮格馬力翁間的悲劇。DALIDA生活在一種內疚和煎熬中,對愛的渴望,對“自由”的渴望,以及對她的夫婿,她的藝術塑造者的歉意。。。
愛情戰勝理智,她和新歡在公眾的視線前突然消失了,甚至她可憐的新婚丈夫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她躲起來了,與SOBIESKI度過了一段幸福的日子,她的密友在回憶那段時說:
For lighting, there was only a kerosene lamp. Herds of wild horses ran near the house. It was like stepping back several centuries in time. Peace and quiet around them - all Dalida and Jean needed for rest. In the evenings, they watched the sunset and listened to the sound of waves. Together they explored the surrounding areas and rode horses. Jean, looking like a centaur, rode a horse without a saddle and stirrups; his handsome face in perfect harmony with the wild surroundings. It seemed to Dalida that Jean was made for her - with him she felt on top of the world.
好一幅世外桃源的旖旎風光。。。可憐的丈夫選擇了退出,在2年後正式離婚並且在10年後,因為巨大的心理壓力和失落選擇了自殺。
她的花邊新聞使得輿論界對她極其的不恭,Her private life was a mess!巴黎的音樂界毫不留情的譴責她。除了好奇的年輕人,聽眾也站在她的對立面。
她決心以其傑出的表演才能,讓觀眾的歡呼聲淹沒對其私生活的嘲笑聲。
她敏感的感受到了YEYE狂潮對法國的衝擊(音樂表現形式的“美國化”在當時的主流社會仍然備受爭議,但是年輕人,大學生們熱愛這一新的,富有時代氣息的感受),並積極地投入其中,力爭站在潮流的前端,以此來改善與媒體與聽、觀眾的對立關係。在61年12月6日,她第一次作為頭牌出現在奧林皮亞的演唱會上,演出了Richard Anthony為她製作的部分作品--。事實上,當她站在舞臺上時,她面對的觀眾,可能一多半對她充滿了敵意,她宣佈她將改變自己的音樂演唱風格,以更時尚更有時代氣息的方式演繹CHANSON,在短暫的冷場後,她動人的歌聲,化解了觀眾的敵意。這是場不可思議的勝利,她巧妙地以音樂風格的轉變,轉移了人們對她私生活的指責,使他們,特別是年輕人,更加熱愛她,這一次奧林皮亞的演出,持續了將近1個月,以每場均告暴棚(每場高達2000名現場觀眾)而結束。年終的盤點,她出人意料的戰勝了EDITH PIAF,成為61年度全法最受歡迎女歌手。
62年她在義大利演出期間,尋機參觀了她的祖父的老家,CALABRIA的小村莊SERRASTRETA,在哪兒她受到皇后般的款待並被授予榮譽市民的稱號,接下來是滿世界的旅行、表演,行程包括魁北克,香港和西貢。62年初她的亞洲之行,將她的影響力一直帶到了亞洲。(我記得99年的耶誕節,我是在河內過的,所住的酒店,聰明的上海人開的寶山酒店裏也組織了聖誕聯歡,一個漂亮的北越MM模仿DALIDA唱了LE TEMP DES FLEURS和J’ATTENDRAI這兩首很喜歡的歌給我很深的印象,和她夾著英語和法語攀談才瞭解到,很多越南的女孩子非常崇拜DALIDA,希望能向她一樣有朝一日麻雀變鳳凰,後來我們去還劍湖邊的一個PUB,濃濃法國殖民地時代風格的建築,LIVE MUSIC竟然也是DALIDA,滿牆都是她的照片,另一個模仿她的女孩演唱ITSI BITSI PETIT BIKINI可愛的摸樣,至今仿佛還在眼前---沒准這便是DALIDA當年來訪時留下的影響吧)。
在重新翻唱和發行LE PETIT GONZALES後(這首節奏歡快的歌曲贏得了年輕人的喜愛,我很喜歡裏邊BB的伴和聲),DALIDA買下了位於蒙特馬特的那所著名的豪宅。並將在那裏度過一生。遷入新居後,她心情矛盾地正式與前夫離婚---同時斷絕了與畫家JEAN SOBIESKI的關係。
離婚後的她似乎變了許多,她通過更多的閱讀來提高自己—毫無疑問,前夫的離去,對她的事業是極其沉重的打擊。她的反思是什麼我們不得而知,但她將頭髮染成了金色,顏色也許並不代表什麼,可能它折射了她的心理變化,也許。這年9月的奧林皮亞演唱會,她滿懷信心,她借此向社會證明:她,法國最受歡迎的女歌手,在YEYE運動中並沒有被淘汰,她依然處在時尚的前列。
她與YEYE風潮中另一領袖,我的偶像SERG GAISBOURGE合作的電影L’INCONNUE DE HONGKANG也與這年面世。(很想看看我喜歡的兩個歌手合作的電影,誰能找到呢?) |